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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 agosto

去桂林

        上大学的时候(好久以前啊!)曾经有一首很有名的歌《我想去桂林》,去食堂的路上经常能听到,无非是那时的读书人太穷了,对出去玩又太渴望,还加上一句酸酸的有钱人没时间的意思,很受大众的追捧。
        本来也没打算今年去桂林,无奈小宝在上上个学期不小心得了个三好生回来,之前给她画过一个大大的饼:你要评上了三好生,带你去海南。兑现吧,寒假去海南,大家知道,那是死贵死贵的,不适合我们这种小市民前往的说,在耐心的说服劝导下,人家同意放在来年暑假再去海南泡海水,冬天去泡不了海水嘛!谁知道,开学了,课本上学了词串,里面有桂林的山水介绍,小宝一见倾心,回来就宣布:我决定了,今年暑假不去海南了,去桂林!人家都决定了,我也没啥好说的了,去就去嘛。
        经过大半年的准备,我们精心安排了适合自己的线路,订机票、找酒店,接洽旅行社。顺便说下下,我觉得出去玩这样子比较好,就是自己决定好要去的景点,安排好旅行的路线,然后找一家旅行社,让他们安排车和导游,自己订机票和酒店,这样玩还是比较好滴。
        2009年8月9日,我们一行人抵达了桂林,晚上8点多的飞机,到那儿已经10点多了,桂林宾馆的接机小姐已经在等我们了,今天在桂林要做的事情就是休息。
08 luglio

西安的婚礼

  死党们散落各地,参加过不少外地的婚宴,所以格外地喜欢参加婚礼,看看不同的婚礼其实是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。
  但是以前很少有落笔的,记忆中只有启东和泰安那一次,启东是因为一大早便吃醉蟹配稀饭,和我平日的习惯相去太远,留下了深刻的印象。泰安那一次,我便是宛然新娘的二姐,因为新娘子自己有一个嫡亲亲的姐姐,我姑且自居二姐。一直帮着忙,感觉就一个累字,泰安是中午的喜宴,早晨5点多就必须起来了。不知道再往南,两广地区的婚俗是怎么样的,只知道苏南地区是晚上的喜宴,苏北地区是中午的喜宴,但是要具体地区分苏南苏北则不是我的功力所能做到的了。化妆也是在当地的影楼里,但是一早就要把化妆师叫起来,真是够折腾的,相比下来,苏州晚上办酒实在是比较人性化一些,至少新娘子可以睡个好觉,可以更美一些。席间帮新娘换妆的是我们这些自己人,按照化妆师的吩咐,另外换玫瑰插入发中,这绝对是技术活,主要是要将钢丝发夹穿透玫瑰的花梗,然后才好别在发髻上,不小心花梗就要断的。
  西安这次不同,我们虽然是去帮忙,但是毕竟只是一些小事情。因为改飞机,我们原本计划早晨到,那天是下午晚饭前才到,先杀往新房,新房里已经满满腾腾的了,客厅是亲戚的吸烟室,来自青海、甘肃亲戚们许久没有相聚,这正是一个极好的机会,男人们吞云吐雾,有一搭没一搭地扯着一些故人故事。女人们围坐在餐桌边,整理着一些小物件,为明天的大事做着最后的冲刺。婚房正在软包装中,铺床、挂窗帘等,另一间卧房则由十几条大汉占着,或坐或卧于床上,仔细一看是新郎的同事,正商讨明天迎亲的具体事宜,宛然一个前敌指挥部,总管姓贺,是一个酷酷的小胖子。人手一份行动计划书,车队的安排最仔细,第一部是开道车,由陈忠实的儿子负责,然后是摄像车,主车。
  我们入住的是陕西省委党校的学苑宾馆,还行。一晚过去,大日子就在眼前了。赶往新房,车队正整装待发,原本让LG拿“连菜”的,还吩咐一定不能断了。上去一看,所谓“连菜”就是整段的藕,两段三节的藕,怕不小心犯忌讳没有敢多问。但是很为LG担心,这个任务太艰巨了,万一啊,所幸,后来来了一个新郎的亲戚,LG得以卸任。和同学们一起放鞭炮。
  我带着小宝,坐上一辆银灰的大奔,与新郎的姐姐一同前去迎亲。一路走去,饱览长安新景。哄哄地上了新娘家,7楼。和各地一样地叫门,也是两道关,大门和闺门。闺门开了后,人“轰”地拥入闺房,我被人群隔在了外面。里面仍是哄哄的,就是不散开,不知道在做什么,随便找了个人一问,原来在找鞋子。原来新娘是坐在床上等候迎亲的,但是把两只鞋子藏好了,轻易不让人找着,此时里面正在大费周章地找另外一只鞋子呢,已经找着了一只了。小宝已经不耐烦了,问为什么还不走,只好说女孩子不可以随便就让男孩子娶走的。
  终于,接到新娘要下去乘车了,走到门口只见死党一把把新娘抱了起来,直下7楼,奔至停车场,当日气温35度,时间是近10点,天那个热啊,可怜的新郎穿着长袖衬衫,外加西装,还要做如此的体力活,上车时真真是水里捞出来一般。后来一问才知道是当地的风俗,新娘子的脚不可以沾地的。想想去新房还有5层楼要上下呢,够考验新郎的。
  婚宴开了有30来桌,一个一个的人上去致辞,我们底下则多年不见的同学自己叙着旧,台上哄哄的说,台下哄哄的讲,最后是写《白鹿原》的陈忠实以证婚人的身份致辞,说了些什么全然听不见。
  人渐渐地散了,帮忙的朋友,远方的同学还没有离去,自己又聚成了小桌,继续唠着,谁知唠着唠着,撤了席,过了一会儿又摆上了新的一席。过一会儿,又来了一些人,就是那些大汉们,又开了3桌,直到4点钟才算真正的散了。这是我吃的最长时间的酒席。
  
07 luglio

西安之行

  其实这次去西安的确是可以大书一笔的,但是,实在没有一个心静的时间把它整理下来。
  6月16日,是LG死党的大婚之日。这位当年出现在我婚礼上的神通无比的小伙,如今要迎娶他心中的女神了。这等大事自然是要排除万难冲去的。请好假,早早地买好了车票,因为要带小宝去,特意去买了个软卧,一张票486只羊啊。
  要走的那一天,我们兴冲冲地到了车站,检票的小伙子冲我们做了一个请出去的动作,让我们摸不着头脑。进一步询问才知道,原来那车是从兰州开出的,到上海,再开往兰州,而当时,这辆车要10个小时以后才能开到无锡,天知道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够上车,上了车后又是天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到达西安。而且,万一睡过了头,再没有乘上又怎么办。于是咬碎一口牙,决定退票改飞。还好是全额退票啦。
  连打了两三个电话,得知一个天大的好消息,去西安的机票竟然是3折,一张票也就380,加上保险和税,还不如一张卧铺的银子。开心啊,当然,总价是高上去了,因为小宝可以免费乘火车,不能免费乘飞机。
  后来才知道,在西安杨凌的一个公路铁路立交处,一辆液化气罐车被卡住,车上的阀被撞坏,造成液化气泄漏,当时已经到了爆炸的临界点了,因此铁路被封了6个小时,据说还疏散了2万多当地居民,是个大事故了,谁能想到影响我们出行的竟然是千里之外的一个小阀门!世界如此微妙。